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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归老妈产地怡保的传说和由来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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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归老妈玛咖啡产地怡保的传说和由来:

每一个城市或市镇,都有其开埠历史,追查城镇开埠史,自然须先从埠名来源着手。

  马来亚城镇的名称,不像路名是由类似“街道命名委员会”的地方小组,开会后以纪念某个对象而取名。被纪念的对象,可能是已故或健在的王族,也可能是衙门老爷、富豪或社会贤达,而城镇名称的由来,大多从民间流传而最後定名的,如柔佛的巴株巴辖(Batu Pahat),源于“石井”;又如哥打丁宜 (Kota Tinggi) ,相传十六 世纪为六甲末代苏丹的後裔,在柔佛河上游的山岗建立城堡,外貌巍峨矗立,民间称之高处的王城 (Kota Tiggi) ,从此成为地方名。

  

  还有一个例子,柔佛州名胜豐盛港(Mersing) ,原是马来语“茂盛之港”,此地渔产茂盛,起初华人译“茂盛港”,或“毛申港”,现在统一称为“豐盛港”,是经肚有墨水者润饰过的。由此观之,本地地名是当地人辨识或称谓特定地点的一个符号,平时叫惯了,经过沿革,便从此决定下来。

  取名来自一棵毒树怡保的地名,据说因一种叫“IPOH”的毒树而得名,原住民用树汁塗在喷筒的箭头来打猎。有一位海峡殖民地工程师费奈尔 (Fred Mcnair) 一八七八年在伦敦出版的书“毗叻与马来人”,书中地图出现(EPU)字样,相信是最早见于书籍的怡保地名,费奈尔文中隻字未没提怡保,可见那时这裡仍是寂寂无名的地方。

  一八七九年,毗叻第叁任参政司休罗(Hugh Low)在他的常年报告中提到“怡保是县中的最大村莊”,这裡传达一个讯息,怡保已具备村莊的雏型。跟据休罗的报告,这年近打县人口,马来人四千六百廿叁人,华人九百八十二人,欧洲人一人。而且,休罗笔下的怡保是叫Epoh,不但正音有了,而且非常接近现在的名称。怡保正名在一八八四年以後才出现。实际上,怡保不仅跟树有关係,它也跟河流有关係。

  怡保位于近打河流两岸,西岸位于旧街场,东岸是新街场。根据传说,很久以前,一个来自苏门答腊的海军将领,率领一批随从乘船来到苏毗叻州,沿着近打河溯游而上,来到昆崙朱罗(Gunong Cheroh),船隻遇到浅滩搁浅而登岸,当整班人憩息时,土地公突然现身,告诉那将领河流叫“近打河”,並嘱咐他替土地取名古洛近打(Kulop Kinta)。按照神话逻辑,大概土地公说完话,即冒起一阵轻烟溜掉。那将领受指点迷津,便“叠起心水”定居下来,还自称为近打君主。神话通常都没有正确年代,因此将领幾时在近打落脚已不可考,但神话提供历史学家一条线索,就是,开始时並没有一个确定地方叫怡保,神话也涵蕴近打河属于近打盆谷的命脉。一九六○年代,马来历史学会两位研究员德斯蒙达得(Desmond Tate)和蔡汶荧,合撰一篇约万言的怡保研就报告,提到神话的启示意义时,这样说:“…传说上提及定居的古洛近打,是介于怡保和近打河之间,这故事的一项重要点是,那门答腊将领和随从越过昆崙朱罗,是因为船隻不能在河裡航行,这就成为决定怡保位置及其发源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。”

  华人称怡保为“埧罗”近打河是近打谷早期唯一与外界接触的交通线。全马第一条铁道于一八八五年在太平铺築。八年後打巴.安顺及怡保到华都牙也的铁道建成並正式启用。在这之前,舢舨或木筏包办了怡保和安顺的粮食及食物运载。一方面船隻将怡保边缘地带採到的锡苗,通过安顺海港运往槟城,而供应品则从槟城通过同样的河流运到怡保。

  上述那两位学者並没考究本地华人称怡保为“埧罗”的源起,只引用曾任近打卫生局主席的陶格拉斯(Francis William Douglas,任期一九○四年至一九○七年的推断,指当时对贸易往返货物的上岸地点:“其中一处乃在河东岸(新街场)笠沙曼那地方的甘榜埧罗 (Kampong Paloh)”埧罗,马来亚的意思有区域上的差别,雪花莪马来人的理解是溪流,但柔佛及槟城,却是指水坑或池沼。也许早期怡保是沼泽地带,人口稀少,据一个法国的锡苗勘测者戴摩根(De. Morgan)一八八八年所绘的一份本地地图,怡保被註明为一个“马来或沙盖的村落”

  十九世纪的英军进攻十九世纪十七年代,这个不受关注的村莊遭遇英军佔领的命运。一八七五年毗叻第一任参政司化治(J. W. W. Birch)被暗杀,海峡殖民地借词搜补兇手,军队佔领整个近打。也许风声传得很紧,第二任参政司占姆斯大卫逊(James G. Davidson)率领一千六百名从香港和印度调来的杂牌军,厉兵秣马,毗叻居民害怕会酿成一场战争,因此两年内是在不安状态中渡过的,近打县的矿业幾陷于瘫痪。据说大卫逊的指挥营便在怡保,一八七七年一月英军始退兵。

  一八七四年英人开始干预毗叻时,怡保是“近打君主”後裔拿督邦里玛近打(Datok Panglima Kinta)的土地,拿督邦里玛近打拥有大部份的近打领土,而怡保是这领土的核心地带,从地理形势,怡保是近打河船隻可到的最高处,位居要津,是最好的停泊及起卸货物地点。具备这些优良条件,近打县的港边和甲板矿厂冒起,它自然变为一个交易中心。虽然英军撤退,不成气候的迷你型“毗叻战争”结束,但近打矿业仍未恢复,休罗向海峡殖民地总部报告说:“在港边,近打河、马登巴当及美罗等多矿产的地方,目前(一八七八)的矿工不超过以前矿工数目的四分之一。”直到一八八四年情况才改观。

  矿业盛期人口逐增加从近打锡量逐年增加可窥见一斑,一八八叁年产量仅二万四千馀担,翌年增加了八千七百担,一八八五年比八四年激增了一万叁千馀担,一八八六年产量共六万叁千馀担,一八八七年八万六千馀担,八八年达人十万大关,八九年突破到十一万八千九百担,九○年已经到十叁万担,比八叁年产量增加超过五倍。

  上面的数字,意味着近打谷矿业蓬勃,也意味着华人矿工不断湧到此处发展。一八八四年近打见华人人口是五千人,一八八八年增加到叁万八千人。一八八九年近打各族人口接近六万人。华人人口增加迅速,十年前(一八七四)华人仅九百八十二人,十年後已是四万四千七百九十人。人口的增加,比起初期人口稀少的情况,根本不可同曰而语。

  人口增加,怡保也开始发展,一个既落後而名不见经传的甘榜(村莊),终于摇身一变成为毗叻州甚至整个马来亚半岛锡业最豐富、名声最响亮的地方。